老费轻轻叹息，说道：“因为某些原因，他九年前对我们意见很大，有些事情绝对不能随便触及。”
“您是说陶……”
尚老板只说了一个姓，在老费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之后，也跟着轻轻叹息，说道：“这就是缘分的问题了……”
“你们两位还真是有缘分，居然又碰一块了！”
羊汤馆的老金过来添汤，笑呵呵的问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点佐料？”
老费笑了：“老金你别忙活了，这些够了，味道正好！”
把老金打发走，尚老板好奇的问了一句：“费老，为什么您会选择这里作为咱们俩的接头地点？这个老金他是……自己人？”
“不。”
老费微微一笑：“他可能是社工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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