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年的坚持让卫生员没有办法,只得在叮嘱了陆思年几句伤口包扎的要领以后,这才起身背起医疗包往其他战士那里跑了过去。
陆思年瞧着这名卫生员离去的背影笑了笑,而后便将那条绷带随意的往左臂的伤口上扎了一扎,止住了流血的势头便不再理会。
他只顾皱着眉头瞧向眼前的战场,瞧向前方阵地躺了遍地的尸体。有鬼子的,有己方战士的。
活着的人还不到一半,虽然同样给予了鬼子那边不小的伤亡损失,但只要鬼子那里能再组织起一场冲锋进攻来,不用像这次一样声势浩大,只要随随便便的一场试探攻击,陆思年都不确信自己和自己手下的弟兄能不能挡住鬼子的攻势。
连续两日的高强度作战,早就让战士们变得疲惫不堪,能够一直坚持着同鬼子打完这场交锋,不过是战士们心中死战不退的坚强意志起到了作用。
此时鬼子终于退了下去,陆思年就见到好些战士瞬间瘫软在了当场,几乎连行走的力气都已失去。
凭着战士们眼下的体力,又如何还能应对鬼子下一轮的攻势?
更不用说在一连两日的激烈战斗后,就算陆团此行过来从砚马观带了不少的弹药装备,可此时也早就打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弹药量,怕是已不足以再支撑起一场如此规模的交锋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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