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的确很简单呢。”野原琳思索着道:“可是……如果他打我,我会不会痛呀?”
“呃,我没被秽土转生过,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根据我在中忍考试时对初代目和二代目秽土转生体的观察,应该不会有痛觉。”
鸣人耐心地解答道。
野原琳俏皮地眨了眨眼。。笑道:“骗你啦,就算会痛我也不怕,能帮到木叶村,我死都不怕,疼一点也无所谓的啦。”
少女娇憨乖巧的笑容,晃得鸣人一愣,站在一旁的自来也叹了口气,喃喃道:“战争啊,夺走了多少美好的事物……”
说玩这句话,野原琳表情坚毅起来,转向了还在呆立的面具男,小心翼翼地朝他走过去。
她走得很慢,很谨慎,就好像面具男是一头凶猛的野兽,边走,她还试着安抚道:“那个,面具大哥,请不要反抗,也不要打我哟,我只是想摘下你的面具,不会伤害你的……”
眼泪顺着面具边沿滑落,带土已是泪流满面,他又怎么可能反抗,这么多年了,他做梦都想像今天这样看着她缓缓走近,亲手摘下自己的面具。
面具,代表了宇智波带土隐藏自己真实的人格,戴上了面具他才能无所挂碍地作恶,就好像换了一个人格。
可是,他即便能欺骗所有人,甚至对自己都隐藏真实的自我,却又怎么忍心连野原琳都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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