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
紧张的气氛一去。 。厅堂之中一片和乐融融,笑声不绝于耳。
三人还在喝酒行令,一名家丁却走进了房内,朝徐青松一拜,禀道:“徐堡主,老刘头又来了,吵吵着要见堡主对质,怎么赶走赶不走,还叫上了许多堡里的乡民,堵在门口吵吵嚷嚷。”
徐青松脸一沉,恨声道:“这条该死的老狗!竟敢煽动愚民闹事,本想留他一条狗命,却是留不得了!去,让人将刘老狗打死在正门之前,让那些闹事的贱民看看,敢跟老天作对的下场!”
江风阻拦道:“叔父切勿动怒,此事不可草率处置,那些愚夫愚妇闹将起来也是一场麻烦。就让那条老狗进来。。等进了堡,大门一关,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到时跟贱民们说那老狗撒泼耍赖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摔断了脖子便是,想那些贱民也没胆子再为老狗出头。”
徐青松沉吟片刻,点头道:“贤侄妙计,就这么办!”
商议定计,徐青松便叫那家丁传令让刘老头独自进堡,结果那家丁出去没多久又跑了回来,说老刘头不肯,说进了堡便要被暗害而死,还喊着若是他被害死就让外村的远房亲戚将他写给老伯的信送走。
徐青松猛一拍桌子,含怒出手,掌力爆发之下竟将红松木桌砸了个窟窿。
“好,就去见见那条老狗,老夫倒要看看,他招呼一群贱民壮胆,还能翻出什么花样!给我召集堡丁护卫,从后门出去,将前门聚集的愚民悄悄给我围起来!大不了今天杀个血流成河,免得欺我徐某人平时待他们和善,以为人善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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