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表面意义上,孙光明仍然是我的师父,可是自打和梵渊分裂以后,他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这一次,还能够打通他的电话吗?
我翻出手机里的电话簿,将孙光明的电话拨了出去。
很遗憾,响到最后,机械的女声出现,根本就没有人接。
我挂电话,摇了摇头。
阿倍溟叹了一口气,“我试着联系一下人,你们也不要担心,不知道棺材里是不是姝儿的尸体,但是棺材放在这里总不会跑,这几天就幸苦周舟你在这里看管一下棺材了。”
因为阿倍溟家有沈梦,我家又住高层公寓,所以棺材只能够存放在住别墅的周舟家里了。
“还有我,我能在这儿住几天吗?”我问。
那个家,实在不想回去。而且最近和周舟相处以来,已经成了一根线上的蚂蚱了,要多商量商量计划,我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利用了,自己却还替别人数钱。
周舟当然答应,也看出了我的心思。
阿倍溟走后,我本想跟她说说对于阿倍溟这人的看法,哪知道她的心思全然不在于此,而是立马披上了外套,就拉着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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