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倍溟看了一眼我,目光中有很复杂的东西。
我悻悻低头,良久思考,突然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
恨也好,爱也好,她不是都没有得到吗?
几百年的孤寂,爱没有得到,恨的人也没有杀成,她大概也累了吧?
一个真正怀有仇恨的人,满腔的愤怒和热血,怎么会弹出那种悲伤的曲调呢?
唉,想不到她等了这么久,得来的是灰飞烟灭的命。
心,不自主的疼了一下。
……
再过两天就要去林城的大学报道,所以回到宜城之后,我们立马就来到了我曾经遇见魙的那栋别墅里。
开门进去的时候,还是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因为事先准备好了风镜,所以那种辣眼睛的感觉缓和了很多。
“如果没有猜错,你们要的东西应该就在那里。”我指了指那个地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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