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猛然止住,默默地站到了一边的墙根处,期待他们不要发现自己。
阴兵的亏我不是没有吃过,那个刘春杏就是被阴兵杀死的,我对那次见到的阴兵,记忆尤为深刻,黑灰色的雾凝聚成的人形,就好像是灰飞烟灭的灵魂仍然能够重聚一样。
那支队伍进入到楼内就凭空消失了,我的手心被冷汗沁,身上的鸡皮疙瘩无法控制的麻了起来,月黑风高夜,阴风扑面,树影摇曳,路灯也跟着晃悠。
梵渊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敢跟上去求证,只能够躲在墙根安静的呆着,大约两三分钟以后,我还是没能够听到任何声音。
蹲在墙角已经发麻,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愣神了半晌,脑海中不断的琢磨着梵渊那句话——
“看来,我真的必须要束手就擒了,趁着现在还能走,你就走吧。走了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一定不是表面上的意思,那他是不是想告诉我,出来了以后就不要再回去了?
也不管到底猜的对不对,我也只能够硬着头皮碰一碰,梵渊要是逃走了,我这一回去,还不知道是不是凶多吉少。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以为最安全的地方,曾经以为最信任的人,现在居然成了我要躲避的。
对于梵渊来说也是一样吧?
我边往外跑,心里也无时不在思考,尤其是随着心跳的加速,对于辰轩的愤怒像火烧一样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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