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迷迷糊糊的眼睛起来,看见太阳已经当头而照,辰轩也不见了,他早前跟我说过,大约凌晨的时候就要回阴间去了。
周舟伸了个懒腰,脸色也红润了许多,问我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我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她,包括在鋈城所见所闻,以及后来梵渊被阴间下猎杀令的消息。
“猎杀令。”周舟一边回想着什么,一边喃喃着说,“这相当于给梵渊判了死刑,不单单是为了缉拿罪犯。也就是说,无论是任何人,通过任何办法,杀死梵渊,都算是为阴间立了一个大功。”继而转向我细问,“你知不知道他犯了什么罪?”
我摇摇头,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突然,对梵渊的失望,促使我很不情愿去接触任何有关他的事情。辰轩也知趣的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现在听周舟这么一说,竟然觉得自己有些失魂落魄的。
无论是任何人,用任何方法,只要杀死梵渊就可以了吗?
猎杀令,原来竟是这样……
我还以为阴间执法也和阳间一样,论就的是要抓活的。
可是话这么说,梵渊到底犯了什么重罪,连审问都免了,要阎王爷气愤到下达猎杀令呢?
梵渊他,会死吗……
陪着周舟在医院静养了两三天,期间无人打扰。
因为知道辰轩和我复杂的关系,所以好奇梵渊的事她也是自己打听的,那时我正在给她烧水泡咖啡,只见她声音有意无意的加大了一倍,似是问给我听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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