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
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无论挑了哪个,都会变成最不在乎的那一个,久而久之让人心头一热的名字却不是那个站在身旁的人。
天臣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知道了红忍的决心,现在你还忍心把命定的悲剧告诉她吗?”
我缓缓的摇头,“她知道结局是什么,可还是抱有希望。”
“就好像我周紫槐,以为梵渊是我命定之中的大英雄,会保护我一生一世,可是最后才发现,我自己一直是个备胎。”
备胎……其实这么说也不全对,备胎至少还有机会和他在一起,而我被蒙在鼓里这么久,最后却只成了他爱情里的一个零件。
零件,微乎其微,拧转自己,成全了别人。
“我真的想象不到……等到有一天姝儿的魂魄完全的将我吞噬,这个身体将会归她的意识所主宰,那我还能不能看见眼前的这个世界?我还会有我自己的意识吗?”我转而问道。
天臣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眼底闪了闪,随后说道,“你的魂魄会被她的意识所主宰,但是,只要你的魂魄还存在着,就能感受她所感受,体验她所体验。”
“也就是说……现在她也能够经历我所经历的事,对吗?”
我的脑袋陡然一下大了,但见天臣点点头,我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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