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捂胸口,仿佛真的觉得沉闷。
“我出生在阿倍家,不过母亲并不是名门女子,是父亲从外面意外结识的普通人,生活在繁华的东京。那时我父亲的妻子已经有了一个比我大二十岁的儿子,也就是我的哥哥。”
“我哥哥已经生有一个儿子,年龄尚小,后来我父母和哥哥嫂子外出时丧生,留下了那个孩子,也就是你见到的阿倍岬。也正是因为阿倍老爷害怕自己哪天撒手而去的时候,无人继承他的衣钵,那年十岁的我就被带回了青木原。”
“阿倍老爷问我想不想继承阿倍家的阴阳术,那时我一心只想回到母亲身边,我说我不愿意。可是愿望还是落空,没能离开青木原,只能被迫跟随着他学习一些小小的术法,但是我对于传承阴阳术从来没有过想法。”
阿倍溟一边讲着,一边深深的回忆,美妙的情绪从他脸上呈现了出来——
“我遇到了庆子,一切都变了。继承阿倍家的阴阳术,需和神社的巫女结合,也就是说,阿倍岬如果成为继承人,注定了要娶庆子。可是无奈的事就在那个时候发生了。”
“你喜欢庆子,还有,阿倍岬并没有爱上庆子,是吗?”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不仅如此,他的恋人还把庆子给杀了。”
阿倍溟尽量平复心情说出这话,可是眼中还是涌出怒意,似乎习惯性的。
我惊讶,“这就是刚才庆子出现在地府里的原因?”
回想起那双纯净的双眼,我情不自禁的说了句,“真不知道那个歹毒的女人长什么样!”
“你既然已经看到这里,何不接着看下去?”阿倍溟别有意味的笑了一下,歪着头看我,“当作我免费的请你看了场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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