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该振翅的雄鹰却在家族利益中收拢了翅膀,即便你的才能在整个阴阳界都能得到认可……却还是放弃了继承阿倍家的机会……”
“可是,原本我无意继承这份祖业……”
“那是不是说,现在又有意了?”她的眼中满心期待。
阿倍溟的身体颤动了一下,背后的雄鹰图腾因此一震。
可是他没有说话,回答庆子的是沉默,她眼中的希冀逐渐暗淡了下来。
曼珠沙华在开,地狱之路上唯一的景色,却让人神伤非常。
庆子勾起伤心事,差点掉出泪来,顾虑,生生把眼泪逼了回去,要挣开阿倍溟坐回船中去。
忽然船只一阵颠簸,她感觉一样重物从船底冲上来,狠狠的拍到脆弱的木板上,这一拍震耳欲聋,怕是铁都要被拍碎。
只觉得自己逃不过这腐蚀人的河水了,忽有一只胳膊揽起自己的腰,只听到风从耳边刮过,步伐轻如矫燕,稳稳地落在河岸边,踩伤了几株彼岸花。
但庆子没多看那些花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