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啊,阿倍大人,”那阴差的气焰不知跑到哪里去了,磕头如捣蒜,“小的不知天高地厚,实在是没有认出……”
“人,我带走了,你的簿子上没有她的名字吧?”
“没有!没有!”他头也不抬的,只顾磕头道,“阿倍岬大人的妻子,理应还没有到日子,也不知怎么搞的,大概是弄错了,弄错了……”
阿倍溟头也不回,拦腰将庆子抱在怀中,往忘川河走去,众鬼魂大概都知道这人不好惹,纷纷让开一条道,这路便顺畅了。
黄泉司边有座桥,按理说阳间的人任谁过了那座桥都是不能走回头路的。
可阿倍溟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我也没有逗留,更没时间看这周遭的环境,只匆匆瞥几眼,却是如梦似幻的意境,可见却不可说,像梦一样混沌,像深色颜料混着像一个方向转圈转出来的东西,你看了,却又会马上忘记那是什么样的场景。
直至上了船,我依旧没能想得起来刚才在那路途中所见的一切。
大概是晦涩的记忆,难以保存在脑海中?
阿倍溟一声不响地坐到船头,拿起桨来向前方划去,这一潭死水看不见一点希望,要不是衣服后面那雄鹰仍在暗处动弹,庆子怕早吓得不知所措了。
她蜷在一角,看着那只雄鹰,心里便觉得安心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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