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一般的调戏,女子面色一僵,脸上的笑容消失,随即涨的通红,伸手一拳打到了面前这色狼胸膛上,气呼呼的跑了。
“哎呀,你偷看我洗澡,结果还被你打,你说我们是不是扯平了?”
阿倍溟追上去,地很滑,他穿的又是木屐,当然追不上,很快就看见她消失在夜色里。
……
“千鹤,阿岬的未婚妻叫什么?”他歪坐在榻榻米上,假装不经意的问道。
“织田庆子。”千鹤正在熨一件和服,他问,“怎么了?你不是对这些不感兴趣的吗?”
阿倍溟没回答,但是眼神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意。
千鹤笑道,“刚才那个经过温泉的人,就是织田小姐吗?”
经过?
哼,他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躲在树丛里偷看也算经过?
手里不自主的玩弄着一把烫金的名贵的扇子,越玩越觉得无趣,心里越发想着那名女子,小小的五官,开朗的笑颜,纯净的双眸,当真如同明珠生辉,美玉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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