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发怒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的意识还想往更深处去寻找，尤其，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呢？”
……
我听见“天使”在叫，她发疯了似的，撞击我的意识，头脑一片昏乱眩晕，像是做了一个梦，慢慢苏醒过来。
我睁开眼，终于看到了答案。
“梵……”我嘴里吐出这个字，“梵渊……”
“啊——”女人的怒吼，王后在崩溃，她咬牙，被人刺痛了心脏一样，捂住胸口，脸痛苦的扭成了一团。
豆大的血珠沿着她的额头流了下来，分外渗人。
“你干了什么？！”她惊叫，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痛苦的呻吟，我听着只觉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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