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
“你以为我们来这里会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乍仑蓬笑,可就在这个时候,见王后的笑更甚,阴险的看向我们,扫过我的时候我心里一阵阴寒,“不,你们还是怕,我打不过你们,我就不信那么多的僵尸你们能够打得过!”
“拦住他!”只听得阿倍溟喊,但是没人反应过来,下一秒,王后的怀里已经抱了一只琴,急促的音符从指间流泻而出。虽然只剩下两根弦,她还是把琴弹得活泼灵动,极富生命力。
玉手轻挑,之间纤纤玉指在琴弦上飞快的拨动着,声音尖利,高昂,却不突兀。
流年似水,烛光如华。断了的琴弦上,沾满了指心鲜血,寂寥的地宫里,响起这愤意的琴声,似乎拼死一搏。
宅门踏破,一群僵尸涌入,攻的我们措手不及,僵尸是肉体,结界无用,也被他们打破。
无脑的行尸走肉,就算是打断了胳膊,也还是能够行进,攻击,梵渊给我的符咒彻彻底底的用完了。
慌乱间我一直躲在阿倍溟后面,手里拿着最后的武器,就是乍仑蓬给我的糯米,可是一整壶都用完了,一点伤害都没有造成。
好,我周紫槐用生命证明了糯米根本对僵尸无用……
我想着,已经开始拣地上的石头扔僵尸,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