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说,“你这么逼他们,他们得不到安息,你自己也得不到安息。”
王后看了我一眼,悲苦的声音道,“我安息了,那姝儿和勼王怎么办?我的姝儿……年纪轻轻,一身清白毁在死前,多大的怨恨,还被阴脉压制,魂飞魄散。”
“可是那伤害她的两个男人呢,一个做了鬼差,一个在后世依然享受荣华富贵,所谓恶报,我等了这几百年,竟然不曾等到啊!”说完后,她抑制不住内心的悲戚,只有沉沉的痛哭。
很凄凉很凄惨。
我心里害怕,她刚才说的,是戴哲和梵渊,那两个男人?
二皇子的错是必然的,夜檀……
从她的方面理解起来,也许是对的。
改变不了一个人的心意,她要是认为是错,任何人说对都是在徇私舞弊。
可是夜檀、梵渊,他真的太冤。
阿倍溟冷冷的回应,“有因必定有果,既然有果,迟早就会生出来。可是你们连种子都没有种下去,怎么会有果?”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愕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