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作法很是英雄主义,但是我情不自禁骂了一句,“草……”
愤愤的瞪着他,“你是不是咒我死!有这时间赶紧想办法怎么开门!”
“你别怪他怕,”阿倍溟边摸索着找线索,边说道,“他收钱办事给人下降头,死了的人知道是他害死自己的,不找事主,找降头师。结果他现在还死不悔改,年年如此,就在两个月前还被一个怨气极重的女鬼纠缠,差点脱不了身。”
我这下方才明白他说的“才消停几个月”是什么意思。
不过看乍仑蓬这幅窘迫又欠打的样子,我只想说,真是活该……
“小心!”
我面对着大门,只见阿倍溟看向我的目光猛地一变,始料未及,背后一阵阴寒就要朝我扑来,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捏着符咒的手一下子就从口袋里抽了出来,明黄色的符纸重重的拍到了我身后一个坚硬的物体上面。
感觉到刚才是有人推了一下我的手肘,我才出手的,脑子一懵,根本没反应过来还有咒语,只把记得的那一句喊了出来——
“急急如律令!”
“哗!”一声惊叫刺痛了我的耳膜,我被阿倍溟拉到身后,这个时候才看见刚才欲图袭击我的僵尸的真身,那是一个浑身被剥了皮分不清男女的人,此时浑身冒着怪异的火焰,动作僵硬的在原地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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