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你刚才还说,没有什么地方是出不去的,姝儿会救你,一定会的!”“我”渐渐显出一些女子的柔弱,喉咙里微微哽咽。
想不到这抽泣声竟惹怒了魙,“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成日里哭哭啼啼的,有何作为!”他的呵斥如排山倒海之势,冲撞着“我”的身体,浑身泛着痛楚,却顶撞道——
“姝儿本不该有作为!姝儿本应长长久久的幸福,女儿养在闺中,如池中鱼、笼中鸟。”
“若不是有夜檀,或许这辈子都看不见宫外的蓝天草地,有朝一日,也是从这个房子里,嫁到那个房子里。若非灭国,父王你怎么会让姝儿撑起男儿的志气来顶天立地!”
“姝儿不是巾帼英雄,姝儿更没有什么男儿壮志……”
“我”的心绪起伏不定的,低低的哭出了声,听起来非常委屈,“姝儿只想好好的活着,只想和夜檀安安逸逸的在一起。”
“姝儿!”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他踱着步子,缓缓道,“你这是在说什么?你忘了在罗溪山阴脉中的坟墓里,你是怎么被强按到棺材里,被那个禽兽不如的家伙玷污了贞节!?”
我心里咯噔一惊,心说这个父亲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难道没看到自己女儿的心神俱惫,已经到了快被击垮的程度了吗?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能够感觉得到,姝儿的心扑通通的跳动着,却无力,沉闷,揪的心口一阵阵的绞痛,简直是我偶尔能够感受到的心口痛中的十分之一。
如果这个痛她一直自己承受着,那该有多么无奈?
我惊讶的同她感受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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