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眼角余光撞见桌子上的东西,动作就止住了。
不是目光故意去捕捉,而是碰巧的望见,那一本本摞高的簿子,古典的封皮,用粗糙的麻线捻成一根根扯不断的长线手穿的簿子,上书震慑心魂的“生死簿”三个小字。
我的心陡然一紧。
我不爱看书,更不爱进书房,这个书房是梵渊给自己准备的,之前一旦他处理公务,都会来这里。再不就是在客厅里,上回让我给他把东西搬到书房里去,我都还记得。
我心里头,涌上来一种激动,还有种说不上来病态的冲动。
辰轩说过,梵渊就是因为这生死簿被阎王爷下达猎杀令的,明明只丢了三本,那这十多本都是谁的?
我脊背发凉,几乎没进过书房的我,有些不确定这些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是不是,梵渊又偷了生死簿回来了?今天也来过了?或者昨天?
我忙跑出房门去找,黑暗之中只有黑暗,溺死人的黑暗。不知不觉间,眼眶便又湿润起来。
脑海里的念头打消了,不,不可能的,他不会回来。
同时我还要提防着辰轩回来,他说过今晚会来陪我,他也从来没有进过书房,但是我不希望他知道生死簿在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要提防辰轩,想想我这个念头很奇怪,生死簿明明是阴间的,梵渊明明犯了错,似乎所有的理都在地府。地府官方性的,宣判了梵渊的死罪,那么我应该把这东西上交才是,现在就应该告诉辰轩我发现了赃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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