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是朋友吗?”
正在外面和周舟喝茶,她好不容易给自己请了一条的假专程来找我。我把沈梦和阿倍溟;阿倍溟和那些东南亚人的关系给沈梦讲了一遍。以及现在遇到的状况。
“见机行事吧。”周舟端起桌上的咖啡,细细的抿了一口,将话题转到了重要的事情上。
“为什么这么着急要约我出来?”
“从罗溪山回来之后你就一直在忙,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跟你说。秦老三被偷走的那副画像,其实我还见过一幅,只是上面画的是一个红衣女人。”
周舟的表情有些凝固,她巴巴的看着我,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能确定?是不是看错了?”
“一模一样的画轴,画像的位置和手法都非常的相似。”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总之,你看到了就明白。”
“那幅画在哪里?”
“在一个我不想去的地方。”
随即我把戴哲的事情讲给她听,讲到他如何强吻我,我才从那里搬出来的时候,周舟很理解的点了点头,断言道,“色鬼一个,我理解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