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绕的晕乎乎的,而且眼前这个老头子说话起来神神叨叨,一脸笑眯眯的样子,活一副江湖骗子的模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于是往梵渊靠近了一些,问道,“你给他吃了什么?为什么他昏睡不止?”
“你放心,药效还没有起作用,等到麻痹了所有的神经,我再为他疗伤。”
“乌鸦的心肺还能够麻痹神经?”我第一次听这样的歪理,不禁觉得我们是不是找错了人……
“你们阳界的乌鸦不行,我这里的乌鸦却行。包括你那双眼睛,靠阳界的乌鸦,吞百双都不足以见效。”
我担忧的看着梵渊泛白的嘴唇,心里只能够祈祷着这老头说的不是虚话。
“人与鬼的结合,我倒是少见。”老头子又自说自话似的讲道,“看起来,你很爱你的丈夫。”
“我听说你治病会收走最珍贵的东西,你会拿走梵渊的什么?”
“这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规矩。他最珍贵的东西我已经拿走了。”
“是什么?”我目瞪口呆的问道。
已经拿走了。
梵渊最重要的东西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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