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边,一场连排的头颅,望不到尽头,这数目……起码有上百个吧……
一想到我刚刚吃下眼睛的乌鸦居然是吃人肉长大的,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滚,好不容易憋住。
前面的女子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回过头来捂着嘴笑了一番,然后一转身,带我们走进了一条小巷子。
我鼻尖闻到的药味越来越浓,因为有过连理茶的心理阴影,总觉得这些药味有些让我害怕。梵渊以前跟我说过,玉寒烟给我熬的连理汤就是从那里学来的,他只是学会了一些皮毛之术,而这里的医者用药与无形之间,手段之高,是世间之最。
被狐狸带进了一个屋子,刚进去,只见黑漆漆的一片,没亮灯。
那狐狸没有进来,从后面默默地把门给关上了,从门缝里看见她笑眯眯的,心里还很不舒服。不过梵渊没说什么,我也就没怀疑。
门一关,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隐隐传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像老鼠,又像蝙蝠,或者两者都有,在我们四周不安的骚动着,好像要突然向我们发起攻击一般。
压抑的喘不过气,这样的黑暗最让人觉得害怕,因为你不知道黑暗中到底有什么,或者说,有什么在盯着你……
“夫人是不是怕黑?”梵渊虚弱的声音问道。
我心里稍稍感动了一下,回握他的手,“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说出这话有些难为情,可还是觉得心底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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