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报了又能如何,以夜檀和他母妃现在的地位,我只需联合大臣,再参他一本,虽不能把他也一起弄到冷宫去,可日后我的地位就再无人能够撼动了。”
“可是,您给大皇子下了药,又偷了他的衣服出来,被他发现事小,要是再告到大王那里,说这是怠误军机,那可怎么办?”
“呸!什么叫偷!这身衣服本来就该是我的!”他一边摩挲着身上的银叶盔甲,一边愤愤不平说道,“我才是父王的嫡子,偏偏要把这大将军之位给他一个庶子,摆明了是想重用!”
“可是,原本只是来讲和的,可是您一来就发令攻打城门,要是……”
“要是什么!”他不耐烦的打断了士兵的话,“我们难道会输不成?!”
“可大王说了,是来给大皇子和亲的,和亲不成,才破罐子破摔。您也知道,大皇子早就看上姝公主了,日后要是闹起来那怎么办?”
“他敢!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计划,这仗也快打完了,马上就会有我令人假扮的将士把她抓起来。她不是有块风水宝地的好墓等着下葬吗?我偏要把她葬在那块最烂最差的墓里。”光线照在他那雕塑般的脸上,却不似我初见他时那样俊朗,脸上似乎蔓延着一股恨意,还有奸计得逞的快感。
“可是……”
士兵还想说什么,却被二皇子很不耐烦的打断了,“可是什么!再说话小心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只感觉心寒,我从来没有想象过戴哲的前世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以前在电视剧里或者里看见那些心狠手辣的皇子,还不以为然,觉得后宫就是如此,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现在一想到被害者是梵渊,我就提心吊胆,总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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