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白狐突然来找我,说了些很奇怪的话,意思是她监视孙光明什么的,还牵扯进了梵渊。然后带我去别墅区后面的野湖边,找到了这个卷轴,跟着一起烧的还有别的东西,就只剩下这个还能看了。”
“那跟着一起烧的东西肯定是衣服吧?”
“啊?”我不知道辰轩怎么会突然得出这个结论,有些愣神的看着他。
“你想啊!”他振振有词的分析道,“烧的肯定不是铜器瓷器等古董,不然一定会留下痕迹,只能是比纸烧的更快的衣物,而且我还能断定,绝对不是麻布衣服,而是丝绸之类的更容易燃烧的布料!”
“啊?”我牵强的努了努嘴,觉得他说的似乎有些太扯了,“你脑洞好大啊……”
“我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看推理了,你仔细想一想,如果孙光明只是烧他的古董收藏,肯定会有器皿吧?如果不是收藏,那这幅画肯定有什么非常重要的意义,烧了它,就是要隐瞒某些事情。”
辰轩的话像是一句提醒,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
其实以他的角度入手,未免不是一件坏事。
“如果烧的是衣服,会是谁的衣服呢?”
“那就不清楚了。”辰轩无可奈何的聂了聂肩,“不过我还是不建议老婆手这件事,梵渊那个人,藏得太深了。”
“此话怎讲?”他的话勾起了我的兴趣。
“红衣服……”蓦地,一个声音幽幽的闯入耳中,吓了我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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