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和李雨龄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戴哲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好像是要跟我解释什么,眼里似乎还有种期待的神情,让我不敢直视。
我们之间的气氛又变的像之前车上那么紧张了。
我觉得这么下去真的不是个办法,必须要当机立断才行,于是连连摆头道,“戴哲,其实你和谁有没有关系都和我没关系……”
额,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拗口……
“总之就是,希望你不要太在意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鼓足了巨大的勇气,终于算是彻底的拒绝了这个大土豪之后,我抱着白狐和卷轴,头也不回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也没有看见戴哲的反应究竟是什么样的。
哎呀,不管了,我话都说的那么绝了,他应该懂了吧?
回到房间里,没有时间再想他追不追我的事,把白狐放下,锁上门,将画轴铺到桌上打开。
说真的,刚才戴哲的话不禁让我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好奇心,明明是张没有脸的画,怎么会说像我呢?
摊开画卷仔细的看了一下,这女子穿的红衣服好像是古代的装束,而且值得注意的是,等我把画卷的下面部分也完全摊开以后,发现她的右手微微横在腹前,很端庄的样子,手也烧没了,不过那动作并不像单纯的弯曲着手,而像是握着什么东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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