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受了三个多小时折磨的我们当然不愿意再下去,然后再上来,这样加起来就九个小时了,不约而同的摇着头,就连忙跟他打听在山上该怎么住。
他说他老婆在世的时候俩人是一起在山上住的,后来他才搬到山下去,房子一直空着,我们给几个钱,就把钥匙给我们,在那儿住一晚上。
找到了住的地方当然好,刚才从山下遇到了几个下山的村民,都拿异样的眼色看我们,个个凶神恶煞一般,看起来心机很重,更何况脑子里一直冒出拐卖妇女的记忆,要我们去村民家住的话打死我也不敢。
跟那个医生千恩万谢了,给了两百块钱,拿了钥匙,给我们指了路,他就走了。临走前还拿特别奇怪的目光看我们,嘴角抽搐了几下,眼里好像还有些兴奋的光芒。
“喂,你看他眼神了吗?”周舟撞了一下我的肩,悄悄问道。
“英雄所见略同!”我回应道,提醒他们万事要多留个心眼。
直到我们到了他指的那个房子,才知道刚才为什么要那样看我们。
满屋的灰尘,蜘蛛网遍布,刚开门的时候还听到了几声“吱吱”声,估计是有老鼠。屋子就跟几百年没打扫了一样,我要是那个医生,这样的破房子租出去一晚上两百,我不兴奋才怪,他刚才嘴角一抽一抽的,估计是强忍着不笑吧……
我们三人黑着脸进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和小琛还好,周舟开了一天的车,还忍受了三个小时的拖拉机,现在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她一脸崩溃的连翻了几个白眼,然后就不停地咒骂着那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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