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沉默,梵渊也起了疑心。
“没什么。”我连连摇头,只觉得右眼皮一直在跳,我也没时间管梵渊和孙光明,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我已经看不清到底走过了多少地方,只有一种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感觉,要不是靠在梵渊身上,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往前走多久。
隐隐约约听见梵渊跟孙光明说了一些什么,孙光明就一把将我拉住,说了些话,我没有听见他说什么,只是敷衍似的点了点头,突然之间脚下一空,一种强烈的失重感像虫子一样从下半身涌上来,直击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就像梦中常出现的那种感觉,似乎在从悬崖往下坠一样,却没有底。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痛,等反应过来才发现,我居然回到了阳间,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是,我彼时并不在孙光明的那个房间里。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想捏捏自己,抬起手,却感觉手心里有些黏黏糊糊的东西。
与此同时苏醒过来的还有我的嗅觉,闯进鼻子里的是一种淡淡的却令人作呕的臭味,似乎是血。
我半眯着眼,从地上坐起来,惊讶的发现自己在孙光明家的阳台上躺着,地上全部都是红色的血,刚才手里摸到黏黏糊糊的东西,就是血。
“周紫槐!”“周紫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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