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头冲进家中,不知道用了多久才把狂跳不止的心缓和下来。
“小槐你怎么了啊?”沈梦贴上来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
她见我不说话,还摸摸我的头,“没发烧啊。”
“睡觉吧。”我淡淡的说了一句,突然发现那个红色的身影穿过家门走了进来,我连忙拉住沈梦道,“我想跟你一起睡。”
草草的洗漱完,躺到床上,这一整夜我几乎是抱着令牌和孙光明给我的瓶子瑟瑟发抖的,此外我还发现,我根本就忘了问孙光明,这瓶血到底该怎么用,是泼到女鬼身上还是插在我自己身上还是擦在我自己身上。
沈梦睡着以后,我试着像电影里那样往头上抹了一点,可是不知道奏不奏效,只是一晚上女鬼都和我保持着一段距离,不靠近却也不离开,我的目光投向她的时候她就会故意露出狰狞的一面,真像我耳边那个声音说的那样,似乎是在吓我。
一整晚我们就这么僵着,我怕睡着会出什么事,强迫自己睁着眼。
所以第二天早上起来洗脸的时候看到自己顶了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时我一点也不意外。
虽说额头上抹的血量不多,可是味道却重得很,身上一股腥臭味,洗脸的时候不得不把令牌挂在手上,很不方便,还生怕它会不小心掉下来。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去找孙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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