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会是给这只狐狸弄的吧?”我瞪大了眼睛,忍着笑往他脸上扫了一眼,只见孙光明头一回这么窘迫,有些无措的拎着手里的水壶,脸涨得通红,此时此景,他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手一会儿掐腰,一会摸摸后脑勺扎起来的头发,对上我的目光,掩饰似的大喊了一句:“周紫槐!快去收拾东西!”
……
我跑回到房间里,终于忍不下去了,爆发出一阵狂笑——
窝草,孙光明这家伙居然对一只狐狸想入非非,他还是人嘛,简直就是禽兽哈哈哈哈哈!
自打前几天白狐的窝里莫名其妙出现了一滩生理期的血迹以后,孙光明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开始不间断的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没想到现在“用情至深”到把整个阳台都贡献了出来。难怪前几天还打电话给建材公司要人来安阳台的窗户!
我整个人都快笑岔气了,想不到孙光明居然对一只狐狸这么钟情!
“喂,周紫槐,人来了,快把箱子拿出来!”
“这箱子这么重,你让我一个人抬啊?!”
我欲哭无泪的看着那红褐色的带锁木头箱子,觉得要死的心都有了……
好不容易把箱子拖到了电梯里,就见孙光明一脸报复性的满足感,双手抱臂,乐悠悠的看着我,“这么个破箱子就把你累成这样啦?”摆出一副你求我我就放过你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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