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哲见我转过头,困惑的问道,“怎么了?”
“你逃不掉的,他们都看不见我。”
突然从我耳边传来了那女人的声音,和白狐的声音不一样,我能感觉到那个女鬼似乎就在我的耳边轻轻吐出冰冷的气息,我脊背一寒,身体立刻坐直了起来。
“我说过,你不会在那个家里躲一辈子的,我不会放过你。”
我听见她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像是骨头间相互摩擦的咯咯作响,阴沉的可怕。
那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深渊,带着恨意,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我似乎能够看到她那张破碎的脸就在我的面前,死死地瞪着我,以及那种想要把我置于死地的感觉。
直到我的身体开始有些麻痹了,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家换衣服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拿上令牌!
我瞬间感到一阵无力,一种可怕的感觉逐渐漫上心头。连忙翻开带出来的背包,发现里面孙光明给我的小瓶子居然还在。
黑狗血和公鸡血,驱邪利器,我赶紧拿出来往自己的手背上倒了一点,又沾了些许点在额头上,说来也怪,这样做以后,身上不舒服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是起作用了?
“这是什么东西?”旁边的戴哲注意到了我的动作,目光跟随着我手里的小瓶子,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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