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回轿子里。”他对着纸人说,声音冷冷的,不带一点气息,可他的目光中似乎闪过了一丝慌张。
呵,大概是我看错了吧,他不是一直都对一切无所谓吗?
四周涌上来八个纸人,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似乎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被汗水湿润的手掌从口袋里掏出锦囊中的符咒,可那张符咒还没有挨到他,我的心口就一阵绞痛,像是有人从我的身体里往外捅了一刀子,我疼得手一抖,那张白色的符纸就掉到了地上。
我几乎是那时才看到符纸是白色的,我和梵渊几乎同时变了脸色,这本不该出现的颜色如同闪着耀眼的光一般刺痛了我的眼睛,加之体内痉挛的痛感,我浑身一个哆嗦,往后退去,脚下一软,就摔倒了地上。
梵渊跑上前来一把扶住我,惊慌失措的捡起地上那张符,举到我面前问,“这是谁给你的?”
可我只觉得身体又痛又无力,身体要从体内撕开一样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胃里扯开,却不止是胃,皮肤上也有针扎一样的痛楚,头上身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似乎要将整个器官倒腾过来,我乍然明白自己是被房溟给坑了,猛地想起刚才吞下去的那颗药丸,挣扎着坐起身来,向梵渊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你吃了什么?”
“……药”我甚至感觉自己连话都不会说了,一张开嘴就会不自觉的流出口水来,连一个字都说得含糊不清。
他一嘴朝我吻了上来,我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感觉到他的灵巧的舌尖触到了我的舌根,湿润的气息侵占了我的口腔,他的舌头像是能伸长一样,逐渐潜入了喉根深处,刹那间只想到黑白无常二仙那蟒蛇一般的长舌头,我的大脑无力思考,一片空白,这深喉的动作让我不断的干呕,可是女孩子的尊严却阻止我这么做,我强忍着这样的生理反应,屏住呼吸,鼻尖只有他身上的味道在弥散着,我紧紧的抱着他,有一种与他融为一体的错觉。
我疼得脑袋发晕,什么意识也不剩了,就跟喝醉了酒似的,从这疼痛中回过神来的时候,梵渊已经把我吞下去的那颗药丸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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