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很想活下去。
我的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甚至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渴望过。
今晚我在飘窗边等他们时,懒得再爬进床底,干脆用装符咒的锦囊裹住药丸塞进了衣服口袋,想不到现在居然用上了,平时连开盖有奖的瓶盖都没有拿到过,这会儿却有这样的狗屎运,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爷保佑。
轿子不知走了多久,我也没时间多想,房溟说那药丸需要化水而服,手边却没有水,感觉到轿子似乎慢了下来,生怕就要到了,我干脆一口将药丸吞了下去,刚咽下去轿子就停了,两双苍白的手伸进来把我拉了出去,发出纸质品独有的擦擦声,那溜黑的眼球一转,似乎满含诡计。
我感觉到那药丸还没有下去,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似的,我不停着咽着口水,想要化开那颗药丸,正在我努力做着这件事情时,那抹红色刺青在我面前一晃而过。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愣愣的抬起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黑官纱帽立在头上,深褐色泛着水润的眼眸放出魅惑人心的冷傲,鼻梁高挺,嘴唇轻薄,眉宇间邪魅不羁,眼底的刺青所散发出来的戾气却让人敬而远之。
“梵渊……”我看着他,不知此刻该说什么。
无论我怎么恳求,他都是不肯放手的……
他要的,从来不会拱手再交出去,也从不容许质疑。
我感觉自己口袋里的锦囊在发烫,可是房溟说好的吃下药丸后就会见效似乎有误,难道是因为没有化水服用吗?我贴紧口袋里的符咒,梵渊被烈火缠身的场景再次浮现出我的脑海,那双绝望泛红的眼睛凝视着我,他撕心裂肺的叫声,那种无助,那种不安,我不希望那种事真的发生。那个雨夜里,即使他身侧有佳人相伴,我最在意的,却是他的脸为什么会灼烧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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