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听见那女子又开口问,“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
“我说了,什么也不用谈,把合同签了吧。”
……
什么情况?
只有鬼因为死前执念太深,才会这样不断重复自己生前的画面,再想起刚才那女人的呜咽声,我的头皮一下子就麻了。
我转头想要把梵渊叫醒,一看右边的位置上却空荡荡的,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黑暗中一股巨大的恐惧向我袭来,我看着另一只床铺上的爸爸的身体,心想梵渊是不是在那个身体里面,去叫了几声,却没有反应,隔壁的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声响,这才更加令我感到不安,那对男女去哪儿了?
寂静的夜,静到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吸声,如同一片空白,却突然被门铃声打断了。
是梵渊吗?
我走下床去,只觉得地板异常的冰冷,根本不像是空调的作用。
我从来不敢看猫眼,因为太多的诡异事件都是从猫眼里冒出一个血红的眼睛开始的,尤其此时此地在这样的夜晚,从猫眼看出去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我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有些哆嗦,万一是那对男女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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