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慢慢走近我,伸手敲了敲我的额头,“你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记得了吗?”
我觉得有些脸红,借机抱怨道,“都怪你!你陪我的时间太少,我忘了你都是你该!”我低着头,灰溜溜的跑回去,不敢看他。
“吓到你了吗?”
“什么?”我看他盯着窗外,就知道他在说那女鬼的事。
于是立马趴到窗边去想指给她看,那个红衣女人却没了影子。
“是鬼吗?”我问。
梵渊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来没好气的对我说道,“不要转移话题,那个戴先生和我这么像?”
“他是你弟弟,能不像吗!”越是小声了就越是显得自己心虚,所以我也不甘示弱,语气不服输,从气势上先证明我心里没鬼。
可要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可证明的,不知道为什么,刚刚一看到梵渊的脸就莫名其妙的以为是戴先生,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是白天接触的多了所以觉得戴先生可能回来对自己图谋不轨?可他白天做的事情也都可以算是礼貌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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