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婆,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够拿到令牌,我就可以不用死了?”
她肯定的点了点头,“算你这小妮子长了点脑子,也不枉我费了这么多口舌。”
我心想你也知道自己费了这么多口舌,我要是再听不懂岂不就是个傻子了?
“谢谢三姑婆指点!”我兴奋地朝她鞠了个大躬。
随后转念一想,不对啊,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我死了,最高兴的就是梵渊,他怎么可能会给我令牌?
我暗暗叫苦不迭,难道老天爷真的要逼死我吗!
我在这边想着,三姑婆一边已经刺溜刺溜的吃完了面条,抹抹嘴巴就起身往沈梦那里去,直叫道,“小梦啊,我今晚睡在哪里?”
留我一个人在餐桌旁边沉默良久,一直在思考着三姑婆刚才说的那些话。
过阴人的令牌,替阴间办事,梵渊……这些词汇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打转,似乎是在警醒着什么,似乎是在预示着什么,又让我陷入新的迷惘之中。
梵渊,他什么时候会再来找我?
接下来的一整天似乎百般无聊,可是事情像往常一样不厌其烦的多,可是都难以入手,所以一整天我都窝在家里上网,希望能从网上找到一些线索。
那次中蛊后看到的幻象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因为那个场景实在是太真实了,真的很难判断自己是不是灵魂出窍,尤其是吊在我面前的红衣男孩,直到我上网搜索以后,就更加确定了他的身份,真的和照片上无异。
以前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可也只是粗略的看看新闻,和网上人的解析,心里害怕了一阵子也就过去了,现在却迫不及待的打开每一个网页,细心地寻找其中到底有些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之后我才反应过来,其实我最关心的,就是红衣男孩和阿倍溟到底有没有什么直接关系,比如男孩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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