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理会皮肉之痛,揉着头皮支起身子来就沿着道路往后跑,她镇定自若的呆在原处,一身染血的白衣,像两边的皮偶一般伫立着。
当那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其实一点也不意外。
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见我不动了,她立刻就哈哈笑出声来,那嗓门简直惊天动地,又是混沌的粗犷,真想象不出会是从那么一个体型正常的女人口中发出来的,血腥的气息仿佛通过声音都能传播过来,我闻见又是一阵作呕。
“你这个小妮子,既然他喜欢你这张脸,我就把你这张脸撕下来。”雄厚的声音撞击着我的耳膜。话音未落,那女人便扑上来要抓我。
原来敢情是个情敌?
我心底暗骂鬼差,地府里抱着一个,墓园里还有这么个烂摊子,看来他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什么甜言蜜语,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气炸。
我知道向后退也仍是无路可逃,干脆一头扎进到路旁的灰雾之中。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离我最近的那只皮偶似乎整个儿的转了个身,咧开嘴朝我晃了几下,那呆滞的目光直让人心底发寒。
我来不及回头,也看不清面前的路,似乎是大雾包裹的荒郊,又湿又冷的地方,说不出哪里怪,只是觉得仿佛哪里都有人在看我。
“你逃到哪儿去?你能逃到哪儿去?”这时从身后传来那女人浑厚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阵大笑,“跟我抢东西的人,都得死!”
我心里早已骂了几百遍鬼差,作为阴间的公务员,不好好工作整天泡妞,要是今天我的命真搭在了这女人手里,我做鬼也要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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