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小琛确实去了那所高中,但是住校,有一次和他聊天他还提到过这事儿,说当年幸好爸妈没买下那里的房子,他听班里一个有钱人家的同学说,他家里人也找人算过,说那块地以前古时候是一块乱葬岗,巧的是连着两个朝代都是乱葬岗,是块极凶之地,住不得人。
我打车直奔那块楼盘,下车的时候顿时感到一阵发冷,其实太阳当空照着,但在楼盘前的阴影下却觉得像是进了空调房一样,阵阵发寒。
经历了几年前的那番闹腾,楼盘早就停工荒废了,这座建了一半的楼脚手架都还没有拆掉,大概是流言传开后开发商自己也知道这房子卖不出去,也不愿花钱再把楼拆掉,更没人接受这块地,于是一直闲置着。
这几栋楼孤零零的放在这里,无人理会,经历了几年风雨的冲刷,蒙上了一层脏脏的灰色,墙上还脚手架锈迹斑斑的红印迹,窗户里也是灰蒙蒙的,再加上这怪异的温度,让人不免觉得这栋楼有些古怪。
难道是乱葬岗里冤死的人都住进去了?
这念头在脑中闪现,想想就觉得吓人,我立刻晃了晃脑袋,默念着马克思主义万岁,然后进了小区。
我希望接下来自己都不要再考虑鬼神的问题,我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如果自己的脑子因为恐惧而产生出幻觉,就是真的自己吓自己了。
我知道我接下来去的地方要比这些楼更可怕,但是我似乎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我再次确认了一下纸条上的那四个字,然后丢掉了它,深吸一口气,一头扎进了地下车库的黑暗中。
这里有一股很重的灰尘味,弄得我嗓子发痒,只好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拿着手机。
沈梦的手机有照明功能,可光在这车库的黑暗中似乎什么作用也没有起什么作用,只能照出长年累月积攒的灰尘,历经了多年的黑暗,没有吸收过人气的地方阴气是极重的,光在这里就跟倒进墨水里的白色一样,很快就融为一体。
我相信这里有不少脏东西,可是从小一遇到脏东西就会打隔的我自打去了一趟水磨村以后就一个嗝也没有打出来过了,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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