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村子的,只是没有遇到外婆说的那些鬼,大概因为太阳出来了,这村子才看上来正常了许多,可仍是荒芜,像是十多年没人住了。
我正想着要怎么走这么远的路到外面去,一到村口就看到前面空地上停着一辆非常老旧的小客车,我惊诧极了,立马跑上车去问司机,“这车能去外面吗?”
那司机嗯了一声,就开始转钥匙准备发车。
“多少钱?”
他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
不要钱?
我狐疑的看了他几眼,他穿着连帽外套,戴墨镜,看不见脸,我往他行驶证上看,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司机,旁边有张发车时间表,上面写的是从我来时的车站到水磨村,每天只有两班,都是上午。
我也没时间纳闷之前在车站怎么没看到,一路上都在想外婆说的话,还有回去后的计划。
约莫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到车站,又买票转车回了宜城,一路上浑浑噩噩的,感觉像是过了一个星期。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装满棺材的房间究竟在哪里,以及对外婆的半信半疑。
到沈梦家敲门时,她不在家,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接到了她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很急促,却又拼命压抑住自己的声音,好像是在躲什么人,“小槐,快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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