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席地而坐，闭上了眼睛。
在足足酝酿了足足十几分钟以后。
他才终于吐出一个字。
“道！”
这个字，并非九州大陆的语言，也不是宇宙通用语，而是在座所有人都十分陌生的一种语言。
可这个字刚一吐出，便如晨钟暮鼓一般，震耳欲聋，所有人心头为之一震。
就好像突然开了窍一般。
这是一种茅舍顿开的感觉。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秦小天刚刚念完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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