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若转头看向了慕清言,诉苦道:“师父,弟子这段时间里,可真是殚精竭虑,累的连练剑的功夫都没了,师父您这回回来,应该是不会再走了吧?”
“死妮子,还有脸跟我抱怨?”
慕清言道:“为师是为了谁的男人这么辛苦的?要不是怕你守寡,为师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管了……”
慕容若脸上带着些莞尔神色,仿佛没有听到自己师父的揶揄似的,或者说已经与苏景有了最为亲密的关系,她的脸皮也厚了不少。
而且她深谙自己师父那越是得逞越是人来疯的性子,抿嘴而笑,道:“弟子守寡不要紧,万一师父守了寡……那才是大大的不妙呢,难怪师父您老人家急急忙忙的便要往回赶,这位师公……啊不对,该是狂先生才对,莫非是伤的很重么?”
“死丫头,皮痒了不成?”
慕清言顿时俏脸微红,脸上更是带上了些微羞赧神色。
嘴上却不服输。
慕容若却见好就收,关切的问道:“对了,师父,这位狂先生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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