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望着李曌那带着几分笑意的俏脸。
这娘们可是皇帝，别看被自己折腾的时候跟寻常女人没什么两样，但事实上她精明着呢，能将五姓七望尽数玩弄于鼓掌之中，更轻易的将这盘踞李唐皇朝千年的世家一举除去……她的能耐，远远超出自己的想象之外。
自己如果撒谎，恐怕会瞬间被她看穿吧。
嗯……
果然还是喜欢容若这种笨女人啊……好糊弄，李曌这娘们，太精……
他直白道：“是关于九霄之事。”
“九霄？”
李曌一怔，果然忘记了那古怪的感觉，困惑道：“说起这事，我正想问你……你为何突然集合九霄？莫非你如今的实力，已经足以担当玉霄之名？”
苏景说道：“嗯，虽未必足以担当，但却也不会让襄桓丢脸了。”
李曌闻言，纵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还是忍不住惊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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