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老夫人重重一顿手中龙头杖,喝道“我云来宗屹立乾国也有数百年之久,这些年来对乾国没有功劳也有苦老,如今不过是意图杀死一个黄口小儿而已,那傲苍溟竟然如此不念多年故旧之情?!”
“中间似乎还有别的隐情,不仅仅牵涉到了皇权,更牵扯到了神炎宗、凌天纵、董天邪乃至于天涯海阁的慕清言,而且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阴阳道宗修诚长老已经离开争名峰,如今正坐镇军中,似乎便是担忧宗主他老人家的反扑!”
云老夫人怒道“怎么又牵扯上道宗了?!”
云隐苦笑道“那苏景似乎与之前来访我云来宗,打败宗主的狂徒有些瓜葛,更是阴阳道宗新任宗主修诚唯一的亲传弟子。”
“这……乾皇如何说法?!”
“乾皇震怒,傲红雪本是意欲给云来宗三日时间,可他却仅仅只给了一天……若是一日之内,弟子不下山去,便与谋反同罪!”
云老夫人怒道“那还不快去嘱咐守阵的弟子,立即将阵法紧守,不可放任何人下山?!傲苍溟那小儿此举分明便是要断我云来宗的根,我们岂能如他的愿?”
云隐苦笑道“守阵子弟已经逃下山去了,据说其是个孝子,一听闻母亲可能被人牵连,立即不管不顾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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