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
苏景笑道“放心吧,秦政还是我这具身体的父亲呢,你如果把他五花大绑的绑在我面前,我能生撕了他你信不?区区长辈……而且之前他袭击我的时候,可也没讲什么情谊不情谊的,最后还不是眼见强掳无望,才打起了感情牌来?显然,他也知道,这感情,恐怕淡的比清水还要不如。”
“那就好。”
慕清言轻轻的舒了口气。
苏景困惑道“好什么?”
“啊,没什么。”
慕清言有些尴尬的别过了脸去,松开被自己揽在怀里的苏景,低笑道“总之,看你没有被这事打击到,我就放心了。”
“师父您放心吧,我压根就没将秦国王室身份放在心上,也没有什么复国之念,如今得知自己不是,自然也没什么失落感。”
“那就好。”
慕清言又轻轻的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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