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纵然是前朝余孽,却也终究是孤的血脉,有些话,有些事,玷污我大秦皇族血脉之事,是万万做不得的,你当真不知吗?”
秦政眼底闪过一道戾色,冷冷道:“堂堂炼气武者,竟然在跟一个普通人打斗的时候落到这步田地,说出去孤都觉得丢人!还有,亥儿不是刚刚挨了二十板子吗?怎么还能出来丢人现眼?!来人,拔开他的后背!”
“喏!”
立即有侍卫上前,强行推开了王夫人,把伤重昏迷的秦亥翻过身来。扒开了后背的衣服,露出了光洁的脊背。
“一点伤痕都没有?看来孤的命令,被忽视的很彻底嘛。”
秦政的声音更冷了。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王夫人连连磕头如捣蒜,泣声道:“并非我等枉顾陛下旨意,只是臣妾弟弟心疼外甥,不忍对他动手……这才……这才……”
“是吗?王卿心疼外甥?”
秦政眼睛眯了起来,道:“既然如此的话,他该作的便是替他外甥受这二十杖,看在他多年来军工卓越的份上。 。孤也不会太过计较,而不是如今日这般偷奸耍滑,重拿轻放,孤的旨意是至高无上的。”
他冷冷的看了浑身颤抖的王夫人一眼,慢慢道:“看来王贲不能很好的理解这一点啊,来人呐!”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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