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众叛亲离了吗?
秦政再一剑狠狠将苏景轰飞出去,轻轻舒了口气,冷冷道:“玉霄之力已然耗尽,你若没有别的手段,就得死在孤的手里了。”
尸山早已彻底坍塌,无数白骨堆积,两人已经立足于无数森冷白骨之上。
“小把戏玩一次,会让人眼前一亮,但你这样一直玩,就只会让我耻笑了。”
苏景摇了摇头。
自深埋的骨堆中站起身来,纵然是他,与秦政血拼百招,身体也早已经疲惫不堪,但高亢的情绪,激荡的思绪,还有那自每一根白骨之上传来的怨愤之意这怨愤,是鞭策,是渴求。
渴望痛饮敌人血的急切。
苏景冷冷道:“你的道之真意可以延缓我的剑力,刚刚你引我硬拼,故意以道之真意耗尽我的真气我的荒炎可以焚烧道之真意,却无法焚烧你的太阿剑,你将道之真意隐藏在剑身之内。”
“你看出来了么?”
秦政低声说道:“我不能死我得活着,杀了你,然后活着。”
这话是在跟苏景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