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猛然一缩,震惊的看着那黑衣女子,脸上已是浮现震撼神色,之前被人揭破心事,她尚且能神态自若,可如今听得这黑衣女子的话,她竟是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良久之后,她才惊骇道:“难道说,狂先生他……”
“没错,从来都没有什么狂徒,所谓狂徒,不过是政自我分裂的一个影子而已,所以他儿子要杀的,也从来都只有一个人,你与那孩子关系匪浅,他是你的女婿是吧,他们两人之间,恩怨难解,已是无法调和,你要如何阻止呢?”
黑衣女子叹道:“政此生此世,对不起的都是他的至亲至爱之人……尤其是他的儿子,那孩子要杀他,连我都想不出什么能够辩解的理由来,你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与自己的女婿决裂吗?”
慕清言:“……………………………………”
“自己决定吧,他在三天后就会赶到。”
黑衣女子转过身子,往外走去……轻声道:“如今你已是唯一能保护政的人了,他既然忘记了一切,那么就让他重新开始也不错……前提是你真的愿意为了他放弃一切,如果不愿意的话,就把政交出去吧,因为没有你保护,他就算逃,也难逃一死,现在是他最为艰难的时候,他的生死,看你。”
说着,她的身影缓缓消失不见。
慕清言死死盯着她离开的身影……
慢慢握紧了手中长剑。
如果想留下她的话,对慕清言而言,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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