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心头沉吟了一阵,仍是恭敬的对言夫子道“多谢夫子提醒。”
“无妨。”
言夫子摆了摆手,道“对了,十一公子,你此来所为何事?”
苏景道“秦政逼我进学,让我寻夫子,把落下的课程补上!”
“这……”
言夫子顿时错愕,脸上露出了些微古怪神色,长叹道“公子能写下阿房宫赋这等文字,言某哪里还敢妄言教导公子……公子这话,不啻于讥讽了。”
苏景叹道“夫子学究天人,若看不出来那篇文章是我誊抄而来,那才是笑话,又何必出言讽刺呢。”
“哈哈哈哈……”
言夫子爽朗的笑了起来,大笑道“之前我确认为是誊抄而来,但今日再见公子,我反而不能笃定了……公子可说文章是誊抄而来,但这造纸之术,又是从何处誊抄?公子神奇,我已见识……所以反而不能肯定了,不过誊抄也好,自创也好,无论何种,我终归是从公子的文字中受益,这人情终究还是要落到公子身上,日后公子若有所需,尽可张口,言某但能做到,决不推辞。”
“那到时候我就不客气了。”
苏景笑了笑,说道“那这三年来的补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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