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宇,你有种就放我出来,不要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阵法后面。”
“哈哈,我就是没种,你能拿我怎么的。”
“那你就杀了我?敢吗,孬种。”
“哈哈,不敢,你能拿我怎么的。”
“啊,啊。西门狗,你到底想怎么样?!”天关差点被逼疯了,这种如笼中之鸡,任人摆布的感觉,真他娘的悲催。
“听着,我会先废了你的奇经八脉,然后在阉了你,让你永远变成一个废人。”
“你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帝级强者说了只要不取人性命,其他的随我们怎么搞,哈哈。”
“哈哈,哈哈,西门宇,就算我拼个头破血流,我也要挣脱你这破阵。”说着天关蓄足全身精气神,再次冲击西门宇的阵牢。
“嗡,嗡。”一次又一次,可是阵牢依然固若金汤,天关也不知道自己撞了多久,只觉得全身的气力都使完了,还是没办法冲破西门宇的狗屁阵法,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要多窘迫就有多窘迫。
西门宇可不会因为天关这样就放了他,反而趁机将暗穴扎在天关的身上,然后将天关的奇经八脉都给废了,这个时候的天关就是一个废人,像足球一样被西门宇踢来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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