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婶道:“神经病,这里几十年前就是一片荒地,什么时候有过茅草屋了。”
大婶说完就走了。
西门宇摸了摸鼻子。
“我西门宇不可能会记错的,对了,李伯。他还在醉乡酒楼说书,我去醉乡酒楼打听一下。”
西门宇当即前往醉乡酒楼,来到酒楼的最顶层,只见李伯正在那说书。
李伯依然还在那说书,而君然和她的茅草屋却消失不见,或者说从未出现过。
西门宇当即上去。
“李伯,暂停一下,我有点事问你。”
李伯看着西门宇,满眼的疑惑,问:“你好,公子,你是?我们见过吗?”
“嗯?”西门宇眉头一皱,这李伯怎么一副不认识西门宇的样子了。
“李伯,你不认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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