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吾颢阳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我会全力配合你的治疗。”
朱医生闻言,意外又惊喜,他印象中,没有太多病人会积极配合治疗自己的精神疾病,一部分病人甚至连自己有病都不愿意承认,更别提积极地接受治疗了。
吾颢阳问:“朱医生,有什么方法可以在短期内治好我的病?”
朱医生笑着说:“对于您这种病急不来,我会用经典的精神分析治疗法结合催眠分析治疗法,配合物理治疗和药物控制,以对少爷伤害最小的治疗方式来治愈少爷的病的。”
吾颢阳蹙了蹙眉,“朱医生,不需要以对我伤害最小为标准,你的治疗标准应该是‘快’,只要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治好我的病,要我怎样都行,不管是把我绑起来强行喂药还电击我都接受!”
朱医生怔住,作为一位精神科的医生,他经历了太多,知道有些病人在行为不受控制的时候,医护人员不得不强行给病人注射镇静剂,甚至把他们绑起来,在他们不配合吃药的情况下也会强制喂药,他们扭曲狰狞的面孔至今还历历在目。
朱医生一直不推崇强制隔离治疗,他希望病人能在相对宽松的环境里通过自然疗法和催眠术,让病人的治疗过程更人性化。
没有哪个病人愿意主动将自己置身于囹圄,接受非人般的摧残。
朱医生注视着吾颢阳的眼睛,他的眼神镇定、焦点集中,正定定地看着朱医生,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一时间有些不敢想象,面前这名眉清目秀风度翩翩的年轻人会自愿接受强制隔离治疗。
朱医生确认此刻的吾颢阳是正常的状态后,他才用淡定的语气说:“少爷,我的治疗方法会比较人性化,但请您放心,我的治疗方法会根除病根,而且不会留后遗症,病人恢复后也不会再复发。不过,时间方面就不能保证了,要看少爷具体的恢复情况。”
吾颢阳听了此话,眼神黯淡下来,“你的意思是,治好我的病没有具体的期限?”
朱医生安抚道:“少爷不要着急,精神疾病的治疗本就是长期抗战,控制得好,就不容易犯病,跟好人没什么区别。”
他这话用在别人身上应该是极大的抚慰,可心思敏感到极致的吾颢阳却不觉得这话能打动人心。他的身体里就如同一座活火山,随时都有喷发的可能。这样一来,他就不能将最重要的人安放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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